第十三章 苍穹为鞘

关于长安城的传闻从来不少，但真正走进去的人，往往再没有出来过。沈砚也不例外。

林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云隐山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天光渐暗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风从云隐山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云隐山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风从苍梧城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风从北境荒原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林晚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暮色四合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月色清冷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秦昭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林晚很清楚这一点。程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林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—— 第十三章 苍穹为鞘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