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听雨剑歌

夜风微凉，长安城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顾言握紧了手中的断刃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陆离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苏澈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秦昭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顾言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枪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夜风微凉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—— 第十二章 听雨剑歌 未完待续 ——

沈砚收起了断刃，转身走向夜色深处。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