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团灭之夜

关于北境荒原的传闻从来不少，但真正走进去的人，往往再没有出来过。顾言也不例外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夜风微凉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白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枚旧铜钱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临江渡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雾港码头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—— 第七章 团灭之夜 未完待续 ——

这一夜之后，断魂崖再没有人见过白翎，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