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契约

月色清冷，幽深的庭院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苏澈握紧了手中的长剑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风从苍梧城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白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程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半夏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程野很清楚这一点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夜风微凉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—— 第二章 契约 未完待续 ——

陆离收起了断刃，转身走向夜色深处。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