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城南旧事

天光渐暗，山间客栈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林野握紧了手中的折扇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林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晨光初透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风从云隐山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沈砚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白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白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程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白翎很清楚这一点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程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苏澈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—— 第二章 城南旧事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沈砚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天光渐暗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