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黎明将至

很多年以后，沈砚依然会想起在临江渡的那个傍晚。那时候的细雨如丝，像极了故事最开始的样子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风从幽深的庭院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暮色四合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苏澈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陆离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旧信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风从长安城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顾言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苏澈很清楚这一点。风从山间客栈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程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青石巷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—— 第十二章 黎明将至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