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几年之后

很多年以后，程野依然会想起在雾港码头的那个傍晚。那时候的细雨如丝，像极了故事最开始的样子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夜风微凉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幽深的庭院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幽深的庭院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细雨如丝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长安城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秦昭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程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白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白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程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秦昭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—— 第十一章 几年之后 未完待续 ——

这一夜之后，青石巷再没有人见过程野，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