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酒肆听风

月色清冷，苍梧城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秦昭握紧了手中的符箓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月色清冷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枚旧铜钱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晨光初透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苏澈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顾言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沈砚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风从断魂崖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程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天光渐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—— 第六章 酒肆听风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白翎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雾气弥漫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