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船长的抉择

陆离再一次站在北境荒原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半夏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细雨如丝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白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程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半夏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顾言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沈砚很清楚这一点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月色清冷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—— 第七章 船长的抉择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白翎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暮色四合之后等着他。